…”于天河原本还等着丈母娘——婆婆——whatever随便吧——对自己的婚姻诚信提出质疑,结果莫名其妙就通关了,顿时有一种“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懵逼感。
宗铭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于天河醒悟过来,连忙端起酒杯:“谢谢阿……谢谢妈。”
李维斯一口牛柳噎在嗓子里,半天才梗着脖子咽下去,再次疑惑地小声问宗铭:“我是不是幻听了?你旁边那个不要脸的男人真的是于天河?”
宗铭呷了口酒,道:“早跟你说了,他现在是老焦家的二十四孝儿喜妇儿啊。”
李维斯:“……”好吧。
一顿饭宾主尽欢,焦老太太喝大了,被女儿掺着往外走,还拉着于天河谆谆嘱托:“以后我的傻儿子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管管他,别让他闯祸,管着他的钱别让他喝大酒……我的大孙子呢?于果儿啊,来奶奶给你拿书包,明天咱俩去海洋馆玩儿,奶奶给你做锅包又……”
焦月然哭笑不得,将老妈塞进车里,又帮于果放好行李和书包,对弟弟和弟媳——妹夫——whatever随便吧——说:“孩子交给我和妈,你们俩就放心吧,我现在调到二线部门很清闲,正好帮他辅导功课。”
“谢谢你了姐。”焦磊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