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仅此而已。至于人身安全,你倒是不用担心,相信不管是朝鲜人还是中国人,都不可能潜入这座海底监狱来谋杀你。”
他的态度冰冷而强硬,仿佛深不见底的死水,时刻准备将反抗者的生命吞噬溺毙。李维斯心跳加速,但脸上仍旧保持着骄傲与淡定,嘲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道:“不是我不相信你的保证,霍克先生,只是……你有多大?四十?四十五?你确定你能活满我的下半辈子?就算你寿命够长,难道就没想过晋升?如果你下半辈子都打算在加布林当典狱长,那和我这个囚犯又有什么区别?”
霍克苍白的面孔浮上一丝怒气,然而很快便消失了,从鼻孔里重重呼了一股气,道:“你会知道区别的,as18,你很快就会知道,即使是囚犯,坐牢的方式也有很多很多种的不同。“
说罢,他不再继续这场无聊的审讯,按了桌上的铃。
两名戴着面具的狱警推门进来,霍克合上文件夹,对他们道:“带新人去禁闭室,他需要一个适当的环境来反省一下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狱警将李维斯从椅子上解了下来。霍克在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给他一个微笑:“其实都是一样的,as18,我说过,在这里没有秘密,不出三天你就会哀求我聆听你的忏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