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囚服,从裤腰里一点一点抽出那根细细的抽绳。
他不能放弃任务,也不能放任自己精神崩溃,趁着理智还在,大脑还算清醒,他必须想办法打断这场遥遥无期的禁闭。
哪怕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李维斯将绳子绕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分钟心理建设,两手慢慢收紧。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淹过来,他条件反射地停了手,喘息片刻,忍不住干呕起来。
他扔掉绳子,抱着马桶吐了很久,然后开始第二次尝试,然后是第三次……
他知道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他们不会真的让他死掉,因为这里是加布林,世界上最昂贵的监狱,每一个犯人都有着特殊的价值。
不知道尝试了多久,他终于成功地“谋杀”了自己,让自己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再醒来的时候李维斯发现自己离开了禁闭室,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四周很暗,但不是禁闭室那种绝对的黑暗,墙角开着一盏台灯,只是被亮度被调得很低。
断断续续的争吵从门外传来,一个是沙哑的女声:“他会弄死他自己……这不是我们想要的……中方要求……必须保证他健康正常……”
另一个是霍克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