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翻了个身,发现自己可能发烧了,寒气从骨头缝里冒出来,身体抑制不住地发着抖,震得牙齿咔咔作响,寂静之中仿佛坏掉的发条在摩擦齿轮……
始终没有食物送进来,不过他也完全没有食欲,只是越来越困,越来越累,越来越虚弱……
最后,他终于彻底昏睡过去,全身心地投入了黑暗与噩梦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白光闪了一下,李维斯瞳孔收缩,耳边传来闷闷的回声:“三十九度七……体温正在下降……再打一针……”
麻痹的手臂微一刺痛,李维斯迷茫地睁开眼,看到雪白的视野中晃动着一张模糊的脸。有人拍了拍他的面颊,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回荡:“as18?尹?尹俊河,你能听到我讲话吗?”
李维斯费尽所有的力气才想起来她是谁,张了张嘴,喉咙剧痛,无法发声。
“他在恢复了,给他加五毫克……”克拉克夫人的声音逐渐飘远,李维斯合上沉重的眼皮,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情况好了很多,李维斯浑身发软,头晕眼花,但脑子开始迟钝地运转,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海上枪战,重返加布林,禁闭室……
于是,他被放出来了?
李维斯睁开眼睛费劲地打量,发现自己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