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疗区,既没有让人检查他们的病历,也没有把他们送到平行舱关起来。
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李维斯却无法平静,潜意识有个声音仿佛在一直提醒着他,这一切不过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宁静。
周五凌晨,宁静终于被打破了。
午夜三点半,李维斯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克拉克夫人裹着睡袍溜进医务室,声音仓皇惊恐:“尹?醒醒,出事了!”
李维斯倏地坐起身来:“怎么了?”
克拉克夫人没有开灯,摸索着打开他的手铐,抖得钥匙叮当作响:“霍克好像要动手了!”
“什么?”李维斯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我亲耳听到的。”克拉克夫人喘着气说,“我昨天下午找机会在他办公桌下粘了一枚窃听器,今天凌晨三点多钟,我听到航海长进了他的房间,和他讨论换岗的事。”
三更半夜换得什么岗?加布林狱警一天三班倒,应该是午夜十一点或者上午七点换岗的。
“他们好像拟了一个什么名单,霍克叫人按名单把这些人调到ab舱去执勤,然后封闭ab舱通往其他舱室的槅门。”克拉克夫人说,“那人走后他们开始讨论航线,用的都是专业名词,我听不懂,后来航海长说‘一定要做好掩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