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面,依稀看到岸上垒着高高的砖墙,墙头半旧的旗帜在风中翻卷, 拼凑出一轮血色猩红的太阳。
蓦然睁开双眼, 伊藤健太佝偻着腰坐在铁闸门前,大厅里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孤清麻木的脸上, 让李维斯恍惚然有种时光闪回的错觉——八十年前,伊藤光是不是也曾这样站在南石头惩戒所的铁狱门前, 看着自己那些冷血残酷的同僚?
“怎么了?”伊藤健太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回过头来,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在退烧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他的手柔软修长, 像所有外科医生的手一样, 李维斯在他的触碰下却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没什么,只是睡不安稳。”李维斯翻了个身,自然而然地离开了他的手掌。伊藤健太没有多想,淡淡道:“药物副作用,难免的, 谁待在这儿也睡不了好觉。”
“还记得你给我说过的那个‘初始病原体’吗?”李维斯问他,“你说过,初始病原体的原始dna是‘超级脑’研究中最关键的‘锚点’。”
“哦?怎么?”伊藤健太一愣。
“唐辉之后,你们有没有再继续寻找那个dna?”李维斯低声问,“并不是完全找不到线索,对吗?你的曾祖父曾经参与过最初的实验,南石头惩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