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曾祖父的死居然成为亚瑟资本发财的垫脚石。一想到他们将来用它赚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我们荣家先祖的血,我就完全无法原谅他们这种卑鄙的行径!”
他闭上眼平静了一下,接着道:“当时我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实习生,根本没能力跟他们斗,我也想过报警,但他们的合作完全是合法的,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伊藤光手里的资料是用我曾祖父做活体实验得到的……或许那份手札可以作为证据,但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五十年,战争的灰烬湮灭了一切,法庭未必会接受这个案子,法官也未必站在我这一边。”
李维斯完全能够想象二十年前自己年轻的父亲有多么愤怒,多么无助。数月之前,他从唐辉口中听到“彼岸”是如何在中国人身上做实验的时候,也是同样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