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难听了不是?凌总只需轻轻踩一踩油门,如此一来,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我丈夫不会找你麻烦,而我以后自然也会离你远远的,两不相欠。”
凌祎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再慢条斯理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如果我说不呢?”
欧瓷面色一滞。
这个男人竟然软硬不吃,简直就是没有感情的冷血。
欧瓷的耳边响起了急促的敲击门窗的声音。
不用看就知道她和穆司南只隔了一个玻璃窗的距离。
一咬牙,欧瓷直接扑到驾驶室上了。
此时,她将头埋进凌祎城的怀里,一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凌总请开门吧,难得让人抓个现行曝光一下,正好,在媒体面前我也好跟着你长长脸。”
这个激将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欧瓷说完,还扬了小下巴用牙齿挑衅地去咬凌祎城的衬衫领口。
她觉得,现场就必须越混乱越好。
让人一看就能明白他们是一对典型的奸。夫淫。妇。
凌祎城不动声色地垂眸,正好能看到欧瓷的那双眼睛。
卷翘的睫毛像蝶翼一样扑闪着,黑漆漆的瞳仁澄亮如星辰,三分狡黠,三分委屈,还有三分掩饰不住的惊慌失措。
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