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是酒的问题,是猫,加菲猫,白色的加菲猫。”
“嗯,你说。”
欧瓷头晕得厉害,她狠命地揉了揉太阳穴之后才将那天在宠物医院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末了,扬着红艳艳的小脸问:“滚滚是不是在你哪儿?”
凌祎城的手指摩挲着酒杯,他眸色沉沉地看着她的眼睛,因为微醺的缘故本是莹亮的瞳仁沾染了几分迷离的色彩,荡在光晕里很是诱人。
片刻,他反问:“骆天烨怎么说?”
从欧瓷只言片语里他听出了大概,她应该不知道骆天烨就是他的弟弟。
要不然不会蠢得找他要猫。
“骆少啊?他让我把猫还给他,说那猫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很不容易。所以凌总你就把猫给我吧,我欠他一份人情呢。”
软软糯糯的声音,还带了撒娇的意味。
她能欠骆天烨什么人情?
凌祎城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眼里透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猫呢,的确在我那里,如果你非得要回去就得自己去带走它。”
终于确认了猫的下落,悬挂的心也踏实了,欧瓷有些乐不可支,点头如捣蒜:“嗯嗯,我知道你忙,自然是没空给我送过来。要不然晚餐后我就去你家,好不好?”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