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瓷大半夜的时候突然惊醒,她茫然地抓了抓头发,再看到熟悉的环境时依旧有些莫名其妙。
她记得自己昨天因为滚滚的事情请凌祎城吃饭来着,然后呢?
去了凌祎城的家?
可看这样的情形好像又没去。
要不然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她烦躁地敲了敲脑袋,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果然酒这个东西就是害人。
一大早,欧瓷不放心,试探着给凌祎城发了一条短信:“凌总你好,请问猫的事情?”
事情怎么样,她没说,因为她无法确认。
然后捏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
那边的短信回复在一小时之后,欧瓷几乎望眼欲穿才看到简单的几个字:还回去了。
噢!
她长呼一口气。
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无意间一撇,她就看到自己的脖颈上有不明的痕迹。
蚊子咬的?
夏日,这个解释还算合理。
或者酒精过敏?
她以前在醉酒后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
欧瓷终于过了两天清静的日子,穆司南没有来找她,骆天烨好像也销声匿迹。
她很满意这样的状况。
周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