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人说出这两个字,欧瓷依旧有些抑制不住的失神。
她缓缓走到凌祎城的身边,目光落在他菲薄的唇上。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他也是如此吗?
蹲下身来,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过他俊朗的眉眼,最终定格在他的唇瓣上。
因为醉酒的原因他的唇色微微泛着红,上面的纹路像叶脉清晰可见,线条却又比之更加柔软。
她记得上学时老师曾讲过,每一片树叶上的叶脉都是独一无二的。
或许,每个人的唇纹应该也会不尽相同。
欧瓷想,当年死去的他,唇纹是不是和凌祎城的一样好看?
只不过时隔多年,她现在只能依稀的记得一个模糊的影子。
长身玉立的少年,穿一件白色衬衫,举手投足尽显优雅矜贵。
不喜欢笑,性子看起来冷冷清清。
但他温热的指尖却带着魔力,只需揉一揉她的头发,就能将她心底的阴霾尽数散去。
可他终究是弃她而去。
不知不觉间欧瓷浑身都溢满着悲伤的气息,甚至连眼眶都泛着红。
恰逢此时凌祎城又吐出一个字:“糖……”
欧瓷面色一滞,氤氲的双眸瞬间清明。
这个醉鬼,没事喊什么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