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上,她就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不管啦,即便是她睡姿不雅犯了错,那也是凌祎城的错。
谁让他昨晚平白无故跑到她房间里来的。
欧瓷最平常的状态就像一朵白玫瑰,远远看起来一副清雅端庄,赏心悦目的姿态。
但不能碰。
一碰她就会露出锋利的刺,张牙舞爪地在你面前晃。
若是折花的人还不懂收敛。
那么抱歉,她一定会扎得你血肉模糊,苦不堪言。
凌祎城深知她的脾性懒得管她,躺在床上施施然翻了个身。
然后,一件衬衣兜头朝他砸过来。
他抓在手里一看,是他昨晚刚换下的那件。
紧接着,一条西裤也飞了过来。
几秒之后,耳畔又是一声尖叫:“凌祎城,你竟然用我的浴巾?那是我的,我的。”
欧瓷从地上捡起一条浅蓝色浴巾,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原本好端端放在浴室里,现在却邹巴巴地裹成一坨。
此时的欧瓷全然不复昨夜的温柔,整个人怒意冲天。
凌祎城像是故意地将自己脱臼的胳膊往欧瓷的面前抬了抬。
欧瓷就看到一大片淤青在眼前晃,好吧,那是她欠他的。
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