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祎城在最不能忍的时候都忍了。
手指不安地绞紧:“我,唔……”
欧瓷后面的解释被凌祎城强势地用唇逼了回去。
男人霸道地将她抵在墙壁上,手掌牢牢地扣着她的腰,菲薄的唇不顾一切在她的唇齿间掠夺。
欧瓷刚开始还捶打着他的肩,到后来她已经彻底地放弃了反抗。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凌祎城处事的方式,不逼得她就范他只会得寸进尺。
同时,心里也有个声音也在提醒着她。
欧瓷你已经离婚了,之前承诺的事情就要做到。
凌祎城想要她,为了回报他对外公的照顾,她给他也是理所应当。
欧瓷垂在两侧的手缓缓地搂上凌祎城的腰。
她扬了下巴,闭上了眼睛,凌祎城自然也感觉到她的回应,心里的那股子怨气终于消散了不少。
情动的男人将欧瓷的身子往上托,某处强势地硌着她的小腹,唇齿厮磨在她的耳畔,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小瓷,跟我回家。”
家!
多温暖的字眼啊。
自从夏正国生病之后,欧瓷的人生字典里就再也没有家了。
凌祎城如此说,她的心思又软了几分。
白皙的手臂圈上他的脖颈,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