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醉得人事不省了。
捏了捏欧瓷莹润如玉的小脸:“好啦,今天暂时放过你,现在来说说你和凌总是怎么勾搭成女干的?”
欧瓷已经醉了,从沙发上摇摇晃晃地起身,面颊上一片酡红:“呸!还没女干呢。”
醉酒的女人口无遮拦。
叶蓝汐和沈钰儿难以置信地遥望一眼。
不可能。
依照男人的狼性,到手的女人岂有不吃的道理?
欧瓷懒得理会她们怀疑的目光,手掌扶着墙:“我去洗手间。”
包间里本来有单独的洗手间,欧瓷觉得胸闷想要去外面透透气。
沈钰儿给自己添了一杯酒,看到欧瓷跌跌撞撞的背影眸色里有一抹欣慰。
其实,她不是不信欧瓷。
只是不相信世间还真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俗话说,喜欢是放肆,但爱却是克制。
凌祎城那个权倾一方的男人能为欧瓷克制自己的谷欠,作为好友,她真的为她感到高兴。
沈钰儿不由得想到自己曾经的经历,唇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叶蓝汐是被宠大的孩子,自然不知世间的疾苦。
丢了一颗腰果到嘴里嘎嘣咬着:“哎,钰儿,要是凌总以后欺负咱们小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