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爱的朋友们,来,敬往事一杯酒,再无岁月可回头。”
“噌!”
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响在耳畔,欧瓷扬了脖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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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有些事,它命里就该是劫。
躲不开的。
就像路璟堔。
欧瓷怕出去再撞见他,一直躲在包间里和两个损友闹腾到深夜。
凌祎城的电话打进来时,她喝得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在哪儿?”
男人一向惜字如金。
欧瓷瘫在沙发上一脸迷糊地问沈钰儿:“钰儿,我们,这是几号房?”
几号房?
尼玛,以为是宾馆呢。
“18号包间。”
沈钰儿纠正。
欧瓷简单地重复:“18。”
凌祎城:“等着,我来接你。”
欧瓷嘀咕出一个字:“好!”
沈钰儿是三人中最清醒的一位,听到欧瓷和凌祎城的对话后已经搀扶着醉醺醺的叶蓝汐起身了:“小瓷,凌总来接你,我和蓝汐就先走了。”
那个男人气场太渗人,她们还是先走为妙。
叶蓝汐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手臂:“对,再见,我们先走了,小瓷,明天你爬不起来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