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系。
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能看到他脖颈上不停跳动的脉搏,他的手指紧握着方向盘,力度太大,以至于手背上经络尽显。
十分钟之后,慕尚开上立交桥。
立交桥上下共三层,错落有致,威严地矗立在夜幕之下。
桥身两侧是路灯,光线投射下来并不算太明亮,但凌祎城远远地就看到了前面转弯处的车牌号。
号码正是他之前在监控室看到的那一辆。
他摸出手机打电话。
很快,对方就接起来了。
“停车!”
凌祎城只是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
路璟堔下意识往后视镜看过去,一辆和他一样的慕尚紧跟在身后。
他挑了眉梢:“祎城,好久不见!”
虽然是客气的招呼,但淡漠的声音明显带着挑衅。
凌祎城冷冷一笑:“路璟堔,我再说最后一次,停车。”
“哦?如果我说不呢?”
路璟堔将手机关机后丢在一旁,视线看向副驾驶的欧瓷。
她正在昏睡,安全带将她傲人的身姿勒得更显挺拔,只不过她的小脑袋耷拉着,头发蓬乱,唇角流出了口水。
一副小邋遢的样子。
但路璟堔的眉眼是温和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