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血液。
车窗玻璃没碎,他的脸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
凌祎城没来及找寻原因,踹开车门便往路璟堔的车走去。
路璟堔的慕尚只是车头的保险杠掉了,引擎盖之类的完好无损。
相比之下凌祎城的车就破烂了很多,车身后半截凹进去一大块,变形很严重。
欧瓷晕晕沉沉坐在副驾驶,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中时,她的胳膊被人凭空捉住。
抬头就看到凌祎城那双冷得毫无温度的眼睛和他脸上不停往下淌的血珠。
“凌祎城,你怎么在这里?”
欧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为什么他会在车外面?
凌祎城此时已经完全误解了欧瓷的意思。
他认为欧瓷是责怪他不该出现在她和路璟堔面前,挡了她想要追求的幸福。
“下车。”
男人的声音寒凉如水,脸色犹如黑云压顶。
欧瓷坐着没动,疑惑地偏头看向驾驶室,然后就看到路璟堔正沉默地望着她。
路璟堔?
怎么又是路璟堔?
欧瓷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使劲揉了揉眼睛,他竟然还在。
“你……”
“小瓷,我回来了。”
路璟堔的嗓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