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的心就像男人刚坐下来时的床垫一样,慢慢往下沉。
那是一种失落和嘲讽相互交替的情绪,很让人心情压抑。
其实她的心里不止一个问题。
她想问虞青青是谁?
想问他可曾有一点点喜欢自己?
想问他的伤怎么样了?
可欧瓷脱口而出的却是:“凌祎城,如果我不是处。女,你会不会在意?”
她真的不是处。女,因为那层膜早在四年前就没有了。
很可惜,她没有看到流出来的处子血。
这个问题穆司南问过,苏曼问过,唯独凌祎城闭口不提。
他不提,欧瓷想要主动说。
免得事后他掐着她的脖子问,她为什么骗他。
很奇怪的是凌祎城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发雷霆,只是眸色变得有些晦涩莫辩。
碎发从他的指间陡然掉落,他弯曲着手指,将手肘撑到她身体的一侧,嗓音带着黯哑:“欧瓷,你怎么不问虞青青?”
欧瓷不是不问,只是更在意凌祎城对她的看法。
毕竟这件事一直深埋在她心里,从小接受西方教育,之前她还并不觉得遗憾。
不知为何,在认识凌祎城之后她却突然很希望自己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