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两人呼吸相融,空气里都是甜腻的红酒味和浓郁的血腥味。
凌祎城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手指又从纹身慢慢往上,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直扣住她的后脑勺,力度在不断的加重,直到他完完全全将欧瓷禁锢。
俯身,菲薄的唇在一点一点朝着欧瓷的唇瓣逼近。
其实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干脆利落还好受一点。
男人偏偏这样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她的神经,欧瓷逼得快崩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尊心作祟,她到最后主动用手勾过凌祎城的脖颈。
“想睡就睡,磨磨唧唧算什么男人?”
凌祎城眉梢微扬,面色不怒不喜:“话是你说的,可别后悔。”
欧瓷:“……”
她还想梗着脖子逞能的时候唇瓣已经被男人堵住,粗暴的吻像疾风骤雨一般。
欧瓷被迫的承受着。
直到因为疼痛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凌祎城很明显听见了,他抬起头看到欧瓷绞紧的眉心和氤氲的眼眶,有怜惜在他猩红的眸子里一闪而逝。
但是之后,那丝轻描淡写的怜惜就像是突然出现的幻觉,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