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将脸撇向一边。
柯然然这边和骆佩娟也忙活上了。
凌祎城肠胃不太好,脸也受着伤。
两个女人的意思是让服务员将之前那口红味的锅底换成鸳鸯锅。
如此一来也算是红白两不误。
骆天烨丢了手里的菜谱就开始喊冤:“妈,妈,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你亲生的,为嘛二哥一来就换锅,而我却非逼着喝辣椒水?这是抗日神剧里的桥段啊,你用在你儿子身上良心就不会痛吗?”
骆佩娟懒得理他,不咸不淡丢给他几个字:“不是亲生的,自然不痛。”
骆天烨漆黑着脸朝服务员招手:“给我端几盘豆腐过来,我要撞。”
服务员:“……”
柯然然施施然接过话:“喂,骆天烨,你可别为难人家了。豆腐才多厚,你的脸多厚,别毁了豆腐这样的好东西。”
骆天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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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从腾轩酒楼出来时,骆天烨和柯然然还在拌嘴,两人都是一幅横眉冷对的模样。
骆佩娟将七窍生烟的骆天烨拉到自己身边:“小三儿啊,你是男人不?是男人就给老娘闭嘴。”
“我倒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女人?”
骆天烨挑了眉梢不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