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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从背后抱住凌祎城的腰:“祎城,你不是要带我去转转吗?我们走吧。”
凌祎城娟狂地挑眉,回头一瞬不瞬地看着欧瓷的眼睛:“小瓷,我们走了,可就留下路医生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这个毒舌又小心眼的男人。
欧瓷不敢惹他生气,迎着他怒意横生的眸色说到:“谁是路医生,我不认识啊。”
她这话说得更绝吧?
可凌祎城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缓和,扣住欧瓷的腰就将她抵在墙壁上。
男人的吻总是粗鲁又暴戾,欧瓷知道自己越反抗他会越疯狂,只能扬了下巴被迫承受着,然后默默期盼这场表演秀赶快结束。
路璟堔就站在两米远的地方,额头上青筋暴跳,连带着眸色都是一片猩红。
欧瓷是被凌祎城抱走的,她不敢回头。
有时候真的是眼不见为净,她无法想象路璟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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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
黑色慕尚在骄阳下疾驰。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天气太热,路上的车辆也变得格外的稀少。
欧瓷老老实实坐在副驾驶上,垂了眸,一副乖巧的样子。
凌祎城的手搭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
车厢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