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城在车里的一幕刺痛过她的眼睛。
撇着嘴:“独一无二我也不要。”
两兵哥哥快被她的话急得喷血,心里腹诽,嫂子啊,你可长点眼睛吧,这辆车几栋别墅都换不来啊。
可又不敢解释,憋得脸红脖子粗。
凌祎城之前就警告过他们了,谁都不能告诉欧瓷车里的那些特殊装置。
他不希望欧瓷知道自己以前qq的刹车被动过手脚,不希望她知道自己被人追踪,更不希望她成天活在担惊受怕里。
他的女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张扬,可以骄横跋扈地撒野,还可以刁蛮任性的为所欲为。
因为,他愿意给她这样的权利。
……
欧瓷就站在悍马的前方僵持着,如果不是因为颜色还合她的心意,说不定她早掉头走了。
凌祎城知道小女人性子倔,干脆下车将她抱到驾驶室。
“你来开。”
他的手强势地将欧瓷的手放到方向盘上。
欧瓷一张小脸煞白:“我不要。”
三番两次的车祸让她的心里产生了极度的恐惧感。
凌祎城朝着俩兵哥哥挥手:“你们都散了。”
越是有人围观,女人会越害怕。
俩兵哥哥念念不舍,一步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