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瓷说这话的意思应该是在吃醋。
对。
要不然以她冷冷清清的性子至于三番五次和虞青青计较么?
更何况两人都没有见过面。
男人的唇角弯起一抹弧度,连眼神都带着一股子戏谑:“小瓷,酸不酸?”
欧瓷的筷子默默戳着碗里的粥,什么味都没有,哪里来的酸?
“又没醋。”
她嘟囔一句。
“醋缸都打翻了,还说没醋?”
凌祎城挑了眉梢意味悠长地看着她。
欧瓷扒拉着饭粒,食不知味地吞咽着,然后,她猛然抬眸看着凌祎城。
男人的话?
“你什么意思?”
欧瓷一脸吃惊的样子。
凌祎城被她难得表现出来的蠢笨勾得无力招架。
手里的筷子一丢,将欧瓷从椅子上抱起来丢到卧室的大床上。
欧瓷只以为他又在发什么疯,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已经在逼近。
她还满脸不耐地抱怨:“要是那条清蒸鱼换成红烧就好了,没劲儿……”
凌祎城的目光幽深地扫过欧瓷的脚踝,比起之前消肿了很多。
如果他收敛一点的话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
俯身,嗤啦一下欧瓷的睡衣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