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没法说话,只能用手势强硬的告诉纪言卿。
纪言卿和他好友多年,深知他的脾气。
好说歹说不行,只能依了他。
彼时,欧瓷刚抽了血。
一张小脸惨白如纸。
凌祎城坐着轮椅上前轻轻替她按住伤口。
欧瓷的手缩了缩,凌祎城没松。
这一幕恰好被路璟堔看到。
他本来是准备给欧瓷看开颅后的伤口,走到病房才发现欧瓷的小脸破天荒泛起一丝红晕,连带着卷长的睫毛都在轻轻颤抖。
当天欧瓷穿着月白色的病号服,她微微闭着眼睛,精致玲珑的五官就像是天使坠落人间。
路璟堔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特别是看到凌祎城的手若有似无地覆上欧瓷白皙的手臂时,那种呼吸不畅的感觉更明显。
后来,凌祎城每天都会出现在欧瓷的病房,并亲手为她榨一杯橙汁。
两人偶尔也会有亲密的举动。
比如凌祎城习惯揉欧瓷的头发。
欧瓷不躲不闪,垂了眼睫轻轻的颤抖。
凌祎城也会趁着欧瓷熟睡,温温柔柔地亲吻她的手背。
欧瓷的断腕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手指没有从前那般灵活。
她像是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