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她最好的照顾,路医生说了,她的视力一定会一天一天的恢复,到时候她复明了,你也健康了,岂不是两全其美?难道你忍心让她看到一个坐轮椅的你?”
凌祎城默不作声,单手支在膝盖上不停地抽烟,一支接一支,整个烟灰缸都被他塞满了。
清晨时分,他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目光带着涩然:“言卿,你去帮我联系导盲犬培训基地,就说这里需要一只最优秀的导盲犬。”
这话已经透露出凌祎城的决定。
纪言卿一拳打在他的肩上。
那是兄弟间不言而喻的安慰:“行,我去找一只最好的过来。”
一天之后,一条温温顺顺的柴犬被牵到欧瓷的病房。
凌祎城说:“就叫它丢丢吧。”
那是他不得不丢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