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应该是纪言卿在刻意等他。
两个男人站在医院顶楼的天台上,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明明还不是寒冬,冷风吹在脸上竟然如刀割一样的疼。
纪言卿递给路璟堔一支烟。
路璟堔摇头:“谢谢,我不抽。”
纪言卿讳莫如深地看他一眼,然后自己点燃深吸一口,白色的烟雾刚吐出来就被风吹散了。
路璟堔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远处模糊的建筑物。
半晌,他说:“纪先生,我和欧瓷恋爱了。”
他的声线寡淡,神情庄重,像是在等待审判的罪人:“不关欧瓷的事,错在于我,一切后果请让我来承担。”
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将凌祎城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对欧瓷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很多很多年,时间久到令他想起来就会觉得嫉妒。
如此情深,欧瓷却被他抢走,凌祎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结果纪言卿屈指抖了抖指尖的烟灰,再侧身看着路璟堔时眼神带着涩然:“路医生,你别紧张,我今天来是来替祎城传话的。”
路璟堔略显疑惑地看着他。
纪言卿仰头,性感的喉结微微滑动,他像是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