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一下?”
凌祎城行事虽然一向狠冽,但他都是光明磊落,从不会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所以骆袁浩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拿欧玥来要挟自己。
就在昨天,他才陪欧玥去医院检查了肚子里的胎儿。
医生说孩子很健康,是个男孩。
这是骆袁浩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了。
即便是拼了命,他也得将这个儿子保住。
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跳:“凌祎城,你拿一个女人来威胁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凌祎城将通话掐断,然后慢条斯理从衣兜里拿出一盒药丢到骆袁浩面前:“吃了它。”
骆袁浩偏头一看,药品名称上写着硝氯酚的字样。
关于硝氯酚的作用他并不清楚,疑惑地看着凌祎城:“什么东西?”
凌祎城难得好脾气地解释到:“硝氯酚,一种常见的牲畜的驱虫药,价格便宜,药效不错。”
“砰!”
骆袁浩一拳砸在茶几上,药盒在上面跳了跳:“凌祎城,你tm别欺人太甚。”
他这不是摆明了骂自己是畜生么?
凌祎城丝毫没有动怒,只是优雅地摆摆手:“小舅舅,你别急,我还没说完。”
骆袁浩将牙齿咬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