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红裙。
两个女人,相同的美丽,却又是不同的风情。
“啊,我亲爱的瓷,你怎么突然就来了?”
最先扑上前的人是叶蓝汐,简直就是一个急吼吼的熊抱。
但嫌弃的语气和柯然然几乎如出一辙:“来之前也不说一声,害我白跑一趟。”
随即是沈钰儿,她只是上前拍了拍欧瓷的肩:“休息一天,感觉怎么样?”
欧瓷被叶蓝汐抱得喘不过,只能无力地晃了晃手中的账本:“感觉赚了好多钱。”
她没有说错,就在刚才初略算了一下,昨天的订单金额已经是七位数了。
这里面,叶蓝汐和沈钰儿的朋友都在鼎力相助,当然,骆佩娟带来的那些名门贵妇更是功不可没。
欧瓷拍着月匈口夸下豪言壮语:“到月底的时候本姑娘在楼外楼宴请我的功臣们,有家属带家属,没家属抢一个家属,反正每个人都必须成双成对。”
叶蓝汐双手赞成:“那不可,不宰白不宰,到时候我带三位家属,还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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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佩娟推开设计室的门时,欧瓷正在吃早餐,一手拿着豆浆杯,一手捏着油腻腻的油条往嘴里塞。
国外多年,她最想念的早餐还是豆浆油条,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