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自家老妈的肩:“妈,祎城能留他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骆佩娟叹息:“哎,我知道,依照老二以往的脾气你小舅舅他早就死了,能给他留一条命我很欣慰,妈妈猜测他的性子转变与小瓷有很大的关系,那是个心地善良的丫头,祎城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
骆佩娟的性子虽然大大咧咧,却有颗通透的心。
凌祎坤点头:“既然这样,过些日子就把两人的婚事办了吧。”
骆佩娟面色为难:“那虞青青怎么办呢?更何况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小瓷能不能原谅咱们呢?”
熬到半夜,骆佩娟突然一拍膝盖,推了推身边正在打盹的老大:“你老妈决定了,明天就去登门谢罪。”
若不是她对骆袁浩的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她道歉,非常应该啊。
欧瓷静静地听完,心里早已经是波澜起伏。
她没想到凌祎城会为了自己做出大义灭亲的事情。
这个男人,真如骆佩娟所说,只做事,不会哄人。
欧瓷的心在一点一点被他吞噬,为他沉沦。
她对着骆佩娟微微一笑:“伯母,我没有责怪祎城的意思。上一次骆袁浩差点将我迷女干的时候,祎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