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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
这是沈钰儿说的。
凌祎城走后,欧瓷并没有将他的话当真,毕竟骆袁浩还躺在病床上,据说至今都还昏迷不醒。
忙忙碌碌的下午,欧瓷却偷懒了。
她看似在工作间伏案设计,其实脑子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柏颜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之后对她的情绪还是有着不小的影响。
她对路璟堔一直是怨恨的。
正所谓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而那场大雨彻底浇灭了她对爱情的所有幻象。
以至于她心存戒备,再不能相信任何男人,包括凌祎城。
现在好了,一切都明了了,她也释怀了。
对路璟堔没了爱,也没了恨,心存最多的无非就是无法圆满的遗憾。
有时候缘分就是如此,不管如何努力最后只能是南辕北辙,强求不来的。
至于路璟堔想要弃医从商,她不反对也不支持,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一时冲动也好,深思熟虑也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会有自己的判断。
欧瓷从工作间出来时,楼下有顾客正在挑选面料。
她看了一眼,恰逢存货不多,给h市的供货经理徐文豪打去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