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好脾气地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骆天烨冷冷地斜她一眼:“我要喝茶,大红袍。”
家里的茶都被骆佩娟用来贿赂她这个儿媳妇了,而新茶还未上市,可怜他这个亲儿子就像是从垃圾桶里捡来似的不招人疼爱。
欧瓷耐着性子又给他换了一杯,这次是照着他的要求,澄亮的水晶玻璃杯冲泡的大红袍,茶香袅袅。
结果骆袁浩又开始挑刺:“你想烫死我啊?”
欧瓷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凌家的男人都tm喜怒无常。
柯然然不知从那个角落里跳出来:“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小丫头将茶杯端走了,就坐在骆天烨对面的沙发上翘了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你……”
骆天烨举起了拳头。
“我怎么?想打我啊?来,来,朝这儿打。”柯然然指着自己的脸:“打不出血就不是男人。”
骆天烨被她气得咬牙切齿,两人正剑拔弩张时,玻璃门又被人推开了。
欧瓷回头一看,竟然是徐文豪。
来得好快啊。
徐文豪身后还跟着两位年轻力壮的男人,男人手里抬着一个大箱子,不用说,里面肯定是欧瓷要的布料。
此时,骆天烨也寻着声音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