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将领带随意的丢到沙发上,再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正装外套。
接着,他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捏住了里面灰色衬衫的纽扣,手指轻轻一转,领口开了。
欧瓷不敢往下看,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开始超负荷运转,再差一口气就该吐血了。
想也没想,直接就从沙发后冒出个脑袋:“凌祎城,骆天烨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啊……”
一件西装外套兜头朝她罩过来。
欧瓷的视线瞬间漆黑一片。
然后,她的腰被人搂住,整个人直接被压到了沙发上。
“挺能耐啊,要是我,躲到最后也不会出来。”
凌祎城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
欧瓷七手八脚将男人的外套捋到一边,露出两只委委屈屈的眼睛。
“你早看到了?”
凌祎城微微挑眉:“你觉得呢?”
他的确是早就看到了。
就在对虞青青说完拖鞋是欧瓷的时候,他俯身换鞋,很自然就发现了地板上微乎其微的鞋印。
这个家里的门锁,除了他就只有欧瓷录入了指纹。
凌祎城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沙发角落里有窗帘在动。
试问门窗紧闭,窗帘无风自动还有别的什么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