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皮带。
“不要。”
欧瓷从他的腿上跳下来,她还没吃饱呢。
可是,衣服都脱了,难道还有穿上的道理?
欧瓷本来是准备的浪漫烛光晚宴,到最后她自己成了某人的晚餐。
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头顶是明亮的水晶灯,凌祎城问她:“看到了吗?我的伤在哪儿?”
欧瓷也是怒了,伸手就去抓他,然后说了一句:“它好丑。”
凌祎城挑起眉梢补了一句:“很丑却很温柔。”
欧瓷:“……”
温柔个屁。
你自己试试拿根棍子戳来戳去,一直戳到半夜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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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周六。
欧瓷一大早就接到欧博远的电话,说冯玉琴出门买菜去了,让她晚上带着凌祎城回欧家别墅吃饭。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欧博远出院后也知道欧瓷搭上了凌祎城这棵遮天大树。
如此求之不得的关系,他如果不加以利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欧瓷捏了捏眉心:“爸,凌总今晚有应酬,他来不了。”
欧博远的语气瞬间变得怒不可遏:“让你回家吃顿饭就这么难?你不是他的女人吗?在他面前随便撒个娇就行了,作为欧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