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凌祎城又剥了一个放嘴里,也许是渐渐适应了那样的火烧火燎,这次他觉得没那么难受,反而还尝出一丝别样的酣畅感。
对面,沈青远和纪言卿的酒也拼完了。
纪言卿险胜小半瓶,嚷嚷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袜子:“洗,赶紧去给洗了。”
两个醉酒的男人从包间闹到门口,凌祎城再没心思剥虾,打电话让餐厅经理带几个保安上来,然后将他们搀扶着去了楼上的客房部休息。
颜世一一直没再回来,凌祎城拨通了他的电话。
颜世一就说了一句,他碰到老朋友了,让凌祎城他们不用再等他。
凌祎城才没有闲情等他,欧瓷还在欧家别墅,他准备过去接人。
从包间出来时,苏曼却站在走廊上抽烟。
这次不再是巧合,是苏曼一直在等他。
毕竟凌祎城一声不响就买单了,她觉得于情于理都应该说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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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瓷就觉得今天的沈钰儿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
两人好不容易等到位置,沈钰儿却说自己要上洗手间。
欧瓷饿得前心贴后背,挥手让她自己去了,然后她独自熟练地剥着红灿灿的大虾不停往嘴里塞。
刚开始还吃得挺欢,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