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手臂狠狠地在半空中挥舞着。
欧瓷吓了一大跳:“先生,您,您,这是怎么了?”
颜雄极力隐忍着不停奔涌的血液,额头上青筋暴跳,一双眼珠子死死瞪着欧瓷:“滚,赶紧滚,我被人下了药……”
情况紧急,他已经没办法解释得更清楚。
欧瓷见到他那双血红的眼睛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那我,那我……”
她看了看周围:“那我,到厨房去。”
只有那里离客厅稍微远一点。
而此时,欧瓷也终于明白这个房间里为何没有门了。
他们是要让她连一处躲藏的地方也没有。
颜雄拼着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往最里间的卧室走去。
欧瓷看着他的背影,正准备急急忙忙躲进厨房,却在此时无意中发现客厅的吊顶处有一个小小的红光。
不用说,那是监控摄像头。
也就是说两人在房间里的一言一行都被人严密的监视着,难怪他们都没有被捆绑住手脚。
欧瓷不得不佩服对方险恶而残暴的用心。
此时将她和被药物控制的颜雄关在一个房间里,就相当于一只瘦弱的羊面对一只饥饿的狼,她的结果不言而喻。
而对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