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言说的绝望,想要让她经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可欧瓷不会再像上一次那么傻了,她会为了孩子坚强的活着。
欧瓷事后才知道自己还是太过于善良和单纯,将对方想得太过于美好。
她们是根本就没打算给过她活路。
试想,亲生的父女之间一旦发生乱。伦,她还能不能有活下去的勇气?
……
当颜雄带着一身残暴之气出现在厨房门口时,他已经彻底不是之前那个让欧瓷赶紧滚开的男人。
他的目光落在欧瓷身上,就像饥饿的鲨鱼闻到了海水中的血腥味,那是出于本能的,毫不迟疑伸手朝着欧瓷抓过去。
欧瓷尖叫着,拼命地挥舞着手里的花洒朝着颜雄砸过去。
事实上欧瓷小瞧了药物的威力,无论她怎么砸颜雄的脑袋,颜雄就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有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他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是抓住欧瓷的裙子狠狠地扯。
“刺啦!”
欧瓷的裙子被他撕坏了。
裙子上原本就有一条裂口,那是欧瓷之前为了给颜雄包扎脑袋时自己撕的。
现在整个裙摆就那样垂掉着,原本是狼狈的样子,在颜雄的眼里却是无端生出更多的诱惑。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