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就从欧瓷的眼角滚下来,可她还在笑:“真好,你在,孩子也在。”
凌祎城见到欧瓷故作坚强的样子,眼眶酸涩难忍。
他已经忘记哭是什么滋味了。
最后一次应该是在二十年前吧,他从昏迷中醒来,骆佩娟守在他身边,他环视一周,对于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他问自己的母亲,这是什么地方。
骆佩娟说,美国纽约某家医院。
他溺水了,被渔民从海上捞起来时呼吸全无,但他的手指间依旧紧紧握着一个小小的美人鱼。
骆佩娟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但见儿子誓死守护,她也兢兢业业替昏迷不醒的凌祎城保存着。
直到他终于从死神的手里逃回来,做母亲的也打算物归原主。
将美人鱼从衣兜里拿出来还给凌祎城:“呐,你的,真是死也不撒手。”
然后,小小的少年在见到美人鱼后就哭了。
美国纽约,这得离西城是有多远啊!
也不知道小丫头是死是活?
如果她有幸还活着,他该怎么去找她?
如果她不幸去世,或许,这辈子他就只有这条美人鱼了。
阴差阳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