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下次你可别独自一个人下床了,有事按呼叫器,医生护士都会赶过来的,你这样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哟?”
欧瓷点头,一副认错的表情:“伯母,我就是见祎城一直没来,想要出去找一找他。”
“老二?”骆佩娟环视四周,病房里果然没见人影,于是恨恨地咬了咬后槽牙:“这个混小子跑哪里去了?”
她昨晚不是让他过来的吗?
人呢?
又去哪里耍脾气了?
骆佩娟不知道的是凌祎城就在医院楼下的车里呆了一晚,现在,某人还红着眼睛不停地抽烟。
只要欧瓷偏头往楼下看,就能看到慕尚的车窗里冒出来的袅袅白雾。
欧瓷自然也不知,她此时略显委屈地看了骆佩娟一眼,又幽幽的叹了口气:“伯母,你也别怪祎城了,我估计他应该是身体不舒服。”
“抽烟抽那么多,活该。”
骆佩娟满眼都写着怨愤。
欧瓷知道时机到了,小心的侧躺着,以便能完完全全看到骆佩娟的表情:“伯母,四年前祎城车祸受伤,应该是留下了一点后遗症,所以,昨晚的事情真不怪他。”
说到四年前的车祸,骆佩娟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
准确的说,她并不知道欧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