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院长叹息一声,退出病房之后颤颤巍巍给凌祎城打电话。
彼时,凌祎城依旧坐在停车场的慕尚里不停地抽烟,熬了一整夜,男人的眸色里遍布着红血丝,连带着青色的胡茬都冒出来了。
院长拨号的手有些抖:“凌总,欧小姐今天拒绝输液,这可怎么办啊?”
凌祎城眉头微蹙,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她的精神状况怎么样?”
院长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病房门:“不,不太好。”
欧瓷的情绪有些焦躁,如此状况对她的病情很不利。
凌祎城的目光从车窗往上,一直看到欧瓷住院的那间病房窗玻璃上:“她答应什么时候手术?”
“手术?”院长又偏头看着身旁的医生,然后用手势比划了一番。
医生还算灵性,对着院长的耳畔说了一句话:“欧小姐说她今天必须要出院,根本就没提手术的事情。”
院长朝着医生瞪了瞪眼睛,却又不得不将医生的话对着凌祎城重复了一遍。
凌祎城原本就暗沉的脸色听得更加阴郁:“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吗?”
“是是是……”
院长丝毫不敢反驳,点头如捣蒜。
凌祎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