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格了。
于是温柔地揉了揉欧瓷的脑袋:“不想喝就不喝,今天老公给你做。”
颜世一悲愤地瞪他一眼。
凌祎城潇洒地扬了眉。
他就这么小气,怎么滴?
要不是因为颜世一是欧瓷的哥哥,换做另外一个男人,他敢如此讨好欧瓷,他早一脚踹飞了。
……
凌祎城的厨艺是真不敢恭维。
他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榨各种果汁,真要让他炒菜,比他签一份几千万的合同都难。
欧瓷斜依在门框上踮了脚看他忙忙碌碌的背影,一个煎蛋糊了两次,背影将糊掉的蛋饼麻利地倒进垃圾桶,然后继续百折不挠。
忙活一上午,欧瓷的午餐就两个菜,西红柿炒鸡蛋,芹菜炒虾仁。
颜世一围在桌子边上啧啧有声,并很不客气地拿了筷子戳起一块鸡蛋:“这是什么鬼?黑不溜秋的?”
又翻了翻另外一个盘子:“这是小泥丸吗?”他指着一块黑漆漆地虾仁说。
凌祎城脸色阴寒,太阳穴突突地跳。
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胜败全压在一个女人身上。
欧瓷迎向颜世一幸灾乐祸的眼神,很淡定地,忍着无数次想要呕吐的欲望将两份菜吃完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