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事情的解决方法是凌祎坤想出来的,凌家老大拍了拍老太太的肩:“妈,小侄女不是还没取名字么?你要是闲得慌就去翻翻四书五经什么的,国风也行啊。”
老太太一听就乐了。
一拍大腿:“对啊,我要取一个意义深远的。”
然后,总算是喜滋滋地走了。
欧瓷躺床上默默地和凌祎城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眸色里含义都差不多。
依照老太太的性子,别说意义深远,只要不雷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
美国,德克萨斯州。
虞青青面色呆滞地躺在床上。
欧玥正拿了药物在帮她处理身上的伤口。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皮肉翻卷,她喷上碘伏,在酒精的刺激下虞青青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不疼啊?”
欧玥对着虞青青的伤口吹了吹。
虞青青依旧毫无反应。
欧玥叹了一口气:“青青,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是没有办法。”
几个月前,欧玥在酒吧里无意间碰到了杰森。
这个男人外表看起来温文儒雅,关键出手阔绰,一副儒商的样子。
欧玥正想要找一位靠山,当晚她就跟杰森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