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我的孩子,而不是我们的孩子。
景堔的指腹终于停留在安之的锁骨处,半晌,他说:“早产,胎死腹中。”
这个结果安之想过,可真正听到时心脏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景堔见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又继续说了一句:“因为你脑部的肿瘤在怀孕后疯长,我不得不用药以控制你的病情,孩子的事情是我的错,所以……”
安之憋了一年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枕头里。
“我知道了。”
她回答得很轻:“阿堔,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
景堔原本打算安之在出院后就和她去登机结婚,可安之现在让他给她时间,他做不到逼迫她。
安之每天还是照常在楼下的健身房做着她的康复训练,闲暇时也会去后花园摘一束白玫瑰插在客厅的花瓶里。
景堔大多数时候都在二楼的书房里忙碌,安之从来不会去打扰他。
两人虽然生活在同一栋别墅里,却又更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一个月之后。
这天,秋高气爽,云淡风轻,安之第一次在徐妈的陪同下打开了别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
她没有坐轮椅,步履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