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大的人还哭,真不害臊。”
骆佩娟捏捏她的脸:“昨晚风大,你爸那是被风吹的。”
小糊糊想了想点头:“也对,昨晚还打雷来着,我以为爸爸也怕打雷。”
“唉!”骆佩娟幽幽地叹了口气,这辈子凌祎城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欧瓷。
她将小糊糊抱到厨房去,凌祎城已经在麻利的收拾碗筷了。
“颜世一他们都在楼下等着。”骆佩娟说。
凌祎城将餐盘放到沥水架上:“十一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说是晚上七点的飞机,小三儿到家都快十二点了。”
估计两人又去喝了一通闷酒。
“妈,你今天就不要去了,我和颜世一带着糊糊去就行。”
骆佩娟瞪他一眼:“你爸忙,他去不了,亲家的忌日,我必须去。”
凌祎城将手擦干,转身看着小糊糊:“来,糊糊,爸爸抱。”
骆佩娟又开始絮叨:“我抱一抱又怎么了?小糊糊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这么成天霸着有意思么?”
自从欧瓷离开之后,小糊糊的饮食起居都是凌祎城独自在照顾着,谁插手都不让。
她这个奶奶也当得憋屈,想要看一眼自己的小乖孙还得费老劲儿了。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