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红通通的。
安之吞了吞口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他们从村里离开时,帐篷前的篝火还在燃烧,烤红薯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这个男人偏偏折腾老半天。
凌祎城仰躺的姿势呈大字型,据说这样的男人骨子里霸道。
安之没睡上去,而是捡了一跟枝丫蹲在那里撩拨柴火。
“你盯着它看,它也开不了花儿。”
凌祎城轻叹一声,起身将安之抱到床垫上坐好。
“先喝点水。”
他递给她一瓶,然后自己拧开一瓶。
安之轻抿了一小口,手指在那堆零食里扒拉着。
“想吃什么?”
凌祎城微微偏头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