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我,我可,可以吗?”
安之哭得不停地抽泣。
来南非大半年,安之不知遭遇了多少艰难困苦,她从没有流过一滴眼泪,成天乐呵呵的,一副积极阳光的模样。
可凌祎城才来两天,她一下子就变成了小哭包,动不动就哭哭啼啼。
想起来也很丢脸。
凌祎城伸手替她抹了抹眼泪:“哭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安之将脖子梗了梗:“我怕,怕,不可以吗?”
“不是有我呢。”
凌祎城之前考虑到安之不习惯,没有随时动手动脚,现在看到她哭得不能自已,也管不了了,直接将她拉到怀里搂住:“你比糊糊还能闹,小丫头想你,无非就是小嘴儿念一念,你……”
安之拿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望着他,眼眶里还含着泪,就那么悬而未滴。
“唉!”凌祎城叹了口气:“哭吧。”
又将自己的肩往前移了移:“靠在这儿哭。”
安之:“……”
由于考虑到时间差,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如果打电话回西城,那边就是半夜三更,安之不舍得吵醒小丫头睡觉,将迫切的心情忍了下来。
当晚,她依旧睡在隔壁的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