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送你玉镯子呢,你和祎城身体怎么样?那边苦不苦啊?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安之一句话没说,骆佩娟已经吧啦吧啦问了一大堆。
凌祎城知道骆佩娟急吼吼的性子,将安之手里的电话拿过来:“妈,糊糊呢?”
“糊糊?”骆佩娟转身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哦,糊糊还在睡觉呢,昨晚她……”
“妈,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凌祎城打断了骆佩娟的话。
从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顾小丫头,所以,小丫头的饮食起居他都了如指掌,这个时候糊糊是不可能睡觉的。
“哪儿啊?”骆佩娟的声音立刻小了下来:“那个老二啊,我说了你也别生气。”
“嗯!”
骆佩娟轻咳两声:“我把糊糊带来纽约了。”
凌祎城的眸色暗了暗:“颜世一也在?”
“可不是。”说到颜世一,老太太一下就像是在找到了主心骨:“这次我和糊糊来纽约全是十一在张罗,就连我们住的地方都在人家家里。”
凌祎城揉了揉眉心:“妈,我和小瓷明天的飞机。”
“真的?”
老太太很兴奋,她之所以来纽约也是想到罗安达飞纽约要比飞西城少用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