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唯一能看到他的背影在斑驳的树荫下显得格外的荒凉。
安之一动不动地靠着窗棂,看着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那是他心情焦躁的表现。
……
凌祎城接到的电话是休斯打过来的。
休斯很遗憾地告诉他,欧玥之前送到罗安达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她的确是患上了艾滋病。
凌祎城虽然已经想过这样的结果,但在真正得到证实的时候,他浑身的血液依旧凉透了。
休斯还说,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将血样送往了罗安达进行化验,特别是安之和康泊手术的那位成年男性。
如果,如果他是感染者,那么安之这边……
艾滋病有个特性,也就是在有过接触之后,需要差不多六周的时间才能检测出是否是阳性,安之现在的情况还处于窗口期,是没法确诊的。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焦虑的等待。
凌祎城将电话挂断微微眯了眯眼睛,午后的阳光太刺目,他觉得酸涩难忍。
半晌之后,他拨通了骆佩娟的号码。
老太太这两天兴致勃勃,加上天气舒适,正带着小糊糊在公园里散步,身后跟着一大群保镖和两名医护,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派头。
刚开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