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他说来本应该显得不着边际,但此刻竟让她觉得莫名踏实和窝心。无异于一个承诺。
她咬牙,后知后觉自己情绪外露得太明显,但刚才那一瞬间是真的没来由地害怕。这辆车,这个人,这段人生……太苦了。每每触及这样的回忆,苦涩就直接进入舌根,直到胃里。
她握紧了手上的紫外线灯,低下了身子,伸手一按,黑暗中立刻亮起了光。
顾染的手在车后移动着,突然一滞。
没有?
“怎么会……”顾染咬牙,立刻直起身,拿着灯在车上照了一遍。
俞磊的车都是由司机定期去清洗的,她也查过了俞磊这几个月的动向,根本没时间去清理痕迹,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江夕蓝说的话不能全信。”陆司野开口提醒道。
“不。”顾染摇头,思索了很久也没有得出结论,“不应该这样的……”
这一条线索如果失去了,以后就真的很难再抓住俞磊杀了林衣的把柄,除非是江夕蓝指认或者俞磊本人去自首——这两种可能性都几乎等于零。
“这里应该有的。”顾染再一次拿起灯,在某个位置照着。
她记得自己倒下的时候,血已经将视线冲得模糊,但隐约还可以看见车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