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嘲笑安姿莜,路过的人指指点点,安姿莜面上有些挂不住,“你让开,连你都敢来挡我的路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只要我想,要弄死你手指头都不用抬一下!”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惹人厌。
李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拜你所赐,我妻离子散,还染上了赌瘾,出狱后又因为前科找不到工作,难道安小姐不觉得对于这种境况的我,该对我进行点补偿吗?”
“不就是要钱吗?”安姿莜嗤笑。
“的确是要钱。”李树坦言不讳,“而且你大可以不给,五年前的事情我不止可以做一个参与者我还可以做一个揭发者。如果安大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更不担心把那件事捅出来了。”
“哈?你是在威胁我?”安姿莜嗤之以鼻,“你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小白莲,我能让你弄死安颜就能让别人弄死你,看样子你不怕死啊?”
安姿莜不是说着玩,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在脑袋里策划了不止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就算安氏现在状况不好,也还没轮到一个下人欺负到她这个安家大小姐的头上来。
不能对安颜动手是因为安颜有封辰用命护着,安姿莜不敢惹怒封辰,但是这个李树是个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