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嘲讽。沈自山一生为商，多年的经验将本来就精于算计的他磨练成了一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因为手段高明精于算计所以他光是凭名字就能让一众对手闻风丧胆。
他真的是太精明了，精明的让沈离讨厌。
所以他现在一说起套路的时候，沈离是深深不屑的，还有谁会比爸爸这只老狐狸更会完套路吗？
但是对于他问的自己是不是喜欢白小柠的事情上，沈离自己也迷茫。
我喜欢那丫头吗？
我不喜欢那丫头吗？
那丫头的音容笑貌在他脑子里走马灯一样来回翻腾，她脆生生叫他“男神”时候的样子；无论她原来在干什么看到他的时候立刻就会绽出大大的笑容的样子；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站在他面前，轻轻摇晃他的袖口的样子；她看似大大咧咧不长心却眼神坚定的样子......
她真的好可爱，让自己总是忍不住揉她头发，敲她一下，再看看她夸张的大叫的时候刮刮她的鼻尖以示安慰，她就会立刻安静下来，嘟着嘴傲娇的“哼”一声......
而自己呢，也总是被这样一个随时随地可能突然出现然后粘着他的跟屁虫一直缠着跟着，时间久了，似乎也是习惯了，这个小跟屁虫不出现的时候，他都想得慌...